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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旅遊與投資隨想 陳祖頤 【心靜意專】        上個月參加了六日五夜的大陸旅行,行程從杭州西湖至黃山到上海,扣除搭車和飛機時間,約只有四天半.這是我生平第二次出國。         首先下午兩點從桃園機場搭機起飛還要飛至高雄,到香港轉機,桃園機場到香港要花一兩個小時左右,之後再飛至杭州機場也要花費兩個小時.到了晚上八點才到杭州的西湖畔.足足花了六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如果從桃園機場直航到杭州機場,大約只要兩個小時,省下不少時間.此外,去大陸旅遊的班機都是客滿.省下過境香港,除了省下不少時間之外,也可以增加許多在台灣的消費.         在香港停留約一個半小時左右在起飛,在機場喝一杯咖啡,結果再找零的時候,發覺同樣20元紙鈔,確有不同圖案,於是才問服務生才得知,原來在香港發行貨幣,可以有四家民營銀行(匯豐是其中一家)發行,對我來說這是第一次聽到,貨幣不是由國家統一發行的,也沒有領袖的圖案.可以看出香港在貨幣發行上有某種程度性的自由,這也許香港回歸之前就是如此(總按:以前就是如此),不過尚未考證.但是如果這幾家發行法定貨幣的銀行,沒有互相約定發行數量,很容易造成港幣的貶值.          從香港起飛到杭州機場途中,剛好坐在靠窗戶座位,可以往下看到大陸城鎮的夜景,發覺途中經過有五座大城市道路與成陣燈光,如果以燈光數來衡量一個國家,經濟發展或發達的指標來看,大陸都市漸漸在形成發展中.不過,抵達杭州機場之後,坐上陪伴我們五天的遊覽車,遇到我們的導遊,他說了近十年來,大陸經濟的發展政策,以國家發展為愛國表現號召,所以“鼓勵人民儲蓄與節約建設中國”,要到今晚要休息地方 杭州賓館的途中,看到許多新建的房屋,導遊跟我說這些房子都是近一兩年才蓋好,裡面都是點一盞20瓦的小燈,有些則是黑漆漆沒人住,因為一些基礎措施如電力,仍是供不應求,所以政府規劃將電力配置方面以工業生產優先,而民生用電則是以獎勵節約方式,街道都市到晚上都會點霓虹燈,來重點佈置。         第一夜,下塌在杭州賓館,原杭州人民會館去改建而成,約步行20至30分鐘,就可以到達西湖岸邊,在賓館內的設備新穎,具有中國式風味,舒適安靜,很值得住一晚.此次夜遊西湖,感受到西湖水的平靜,垂柳茂密,有雷峰塔,西湖映月等景色.以及環繞西湖的三面山和杭州城.初入杭州城內,週遭燈火通明,各式餐飲酒吧林立,還可以看出許多舊房子拆遷改建以光觀為主的服務業.當晚在西湖畔某餐館吃飯(非有星等的餐館),吃完之後,剛出大門要出去,有一個人打破一瓶酒,剛好在櫃檯旁邊,但是櫃檯人員卻沒有立即處理這瓶打破的酒瓶,直到離開此餐館,仍未見人來打掃,可見在人力素質上,有待加強. 由此看出,硬體設備快速發展,但人力素質與心態還未跟著進步.(總按:不止中國,華人世界的服務觀念都有待加強) 杭州賓館大門       最令我感到稱讚,西湖水利工程,湖水是引自錢塘江江水,每90天替換西湖湖水,常保湖水不會變臭,又設閘門引西湖湖水入東海,此以水利工程浩大,但可見大陸當局為了光觀業的發展重視西湖的景觀設計和環境保護.         第二天早上,自西湖出發,遊千島湖座船往徽州,當晚下塌黃山的高爾夫酒店。         千島湖,是一個人造湖泊,由於杭州與徽州多丘陵高山地形,類似台灣的日月潭的水利工程。湖周群山環繞沿途遊覽位於千島湖中心湖區的千島湖【五龍島景區】，是千島湖中最著名的景區。原本由鎖島、鳥島、真趣園和奇石島四個島嶼,為了光觀方便把各島並連起來以不同形式的魚樂橋、幸運橋、狀元橋聯為一體，景區以民俗文化為主體，集鎖文化、石文化、花鳥魚蟲及自然風光合而為一。欣賞兩岸青山與清徹湖水，沿岸人家交通以船為主,還可以看見簡陋山城竹筏小舟等。        千島湖岸的農家菜,以魚和蝦類為主，口感比較鹹和油，不過就當地居民來說，經歷四五十年的貧窮，能夠吃到油與豬肉都是一種渴望，也是一種炫燿的象徵，因為要工作流汗，所以鹽分的攝取就變的很重要，因此大陸的菜偏重油和鹹。普遍來說，目前大陸肥胖的人口很少，不會有體脂肪過高的問題。(總按:肥胖是全球化的,中國也不會例外,你沒看到而已) 千島湖周邊的山城         遊完五龍島之後,座船前往徽州,在途中我們遇到一場陣雨,唏哩嘩啦啦的下起大雨，大約下了一個多小時，這是第一次在船上遇到陣陣大雨,天空灰暗,突然想起多年前發生的「千島湖事件」,心中些微負面思考一下；兩岸青山山城周遭很靜,沒有都市的喧嘩,途中只聽到汽船的馬達聲,隆隆作響。但是雨後陽光微露,照耀青山綠水,空氣清新的不得了,深吸數口山間靈氣,感覺神通氣爽,頓時就不在意這麼多了。在徽州下船,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但是整條街道上仍是很暗,店家沒有多開燈，只有10瓦小燈泡或20瓦的日光燈,沒有幾盞燈,沿途也沒有街燈,黑鴨鴨一片。導遊就跟我們說,外地都有句話來形容徽州叫「前世不修,生在徽州」,代表在這裡居住的人們,生活上還是很困苦的,如果前世不做好事,投胎到徽州受苦,當地經濟來源全靠政府補助、山產和光觀客。在此還遇到沒有門的廁所,以及要收費的公廁,彷彿走進過往的時空之中。另外,黃山山腳下的農家菜,幾乎都會有以「鼈」為料理,這也是生平第一次吃鼈,看起來有點怪,肉不多,有點腥味。         談到道路,自杭州下飛機以來,座遊覽巴士都是彈來彈去的，不論在公路或高速公路上，不是很舒暢，比台灣的公路差。這告訴我一個投資訊息，道路施工品質不佳，路面不平；換句話說，在汽車輪胎的損耗率，絕對比台灣高出許多，輪胎行業可以考量一下；還有路面高低差異大，汽車的避震彈簧相對損耗率大。這兩樣汽車零件都是值得觀察注意，都市街道品質比較好，鄉村小鎮比較差，鄉村與都市聯絡道路也是比較差一點。(中國二級或以下的城鎮很多都是換二手胎)         當晚下塌高爾夫球酒店,座了半天的船外加山路顛簸,有點累了。值得慶幸，遊黃山導遊說前天帶團遊黃山的天氣是陰雨陣陣，而明天遊黃山小雨轉陰，可見到太陽。當晚的高爾夫酒店內，終於可以看到電腦和網路設備，不過上網一小時收費80元人民幣，比台灣一小時20元貴了許多，這也許是大陸網路線路設備還不普及，鋪設成本貴也代表還有成長空間，如果採用台灣拉電話線的方式，將是需要多少銅線與機房設備，或是採用WiFI無線網路的模式，比較符合成本效益，端看大陸當局的決策性。(中國當局喊的FTTX至今仍然流於口號,不過隨著奧運的到來,起碼大都市的無線環境應該會加強吧)         第三天清晨中度濃霧，陽光微露，導遊就跟我們說「各位很幸運，也跟黃山很有緣，能遇到晴天，他說前天還是下大雨，也有次遊客專程來了黃山拍美景，但四天都是雨天，變成有緣身在黃山中，但是無緣見得黃山景，有些遺憾」。此次旅行，最主要是看黃山之美，一年四季之中，黃山景色各有千秋，但是一年之中，黃山頂的天氣約有兩百多天是下雨天，秋天是黃山比較少雨的日子。此次很幸運能在黃山上兩天都是晴空萬里無雲，可以看見黃山全景，奇山怪石老松,氣象萬千，山豁在太陽照射之下有如黃色的石頭。那裡清新脫俗與塵囂止盡的空氣，入到山中有一股寧靜，轉個彎又是一幅有如國畫般的意境。 黃山前山 從岩縫中生長出的奇松        上下黃山有兩條通路，一個是做纜車上下，往返時間大約要十多分鐘，另一個走階梯上下山，要花兩三個小時，而且全黃山階梯有90%是沒有欄杆和護欄的，所以導遊叮嚀我們，要拍照可以，但是不亂移動取景，因為一步之差，可是懸崖峭壁，不可不慎阿！這次我們是經由「雲谷索道」座纜車上黃山頂，一台纜車可以承載50人，在途中可以看見離地約30-40公尺左右，些許驚險，但山景和階梯山道盡收眼底。另外，在黃山頂上的飯店所需的日常用品與建築材料都是「挑夫」挑上去的，是一項很吃勞力的工作，每月人民幣約1600元左右，與當地工人比較起來是一像高薪的工作。不過「挑夫」都是外省內地人民過來打工賺錢的苦力，如果下次到黃山住一晚，請珍惜食物和日用品，都是這些偉大的挑夫，一步一步挑上山頂上去的。         導遊跟我們說，來大陸黃山通常是經由千島湖路線來的，但自從『千島湖事件』後，國際間對於大陸當局在旅遊觀光業的保護不夠完善，使得許多遊客不敢再次旅遊到黃山與千島湖。於是，大陸當局就利用這幾年把黃山規劃成一個美麗的光觀景點，將山間的小販，統一改成國營單位來管理，整各黃山都有專人在維護環境乾淨，上下山幾乎看不到垃圾在地上。而且開放黃山的景點是採取『輪休制』，這是為了保護森林的林象，避免過度人為的破壞。海拔１８６０公尺的光明頂，是黃山的第二高峰，因地勢高聳，位適中，故有「不到光明頂，不見黃山景」之說。而以光明頂為黃山的「前山」和「後山」的分界線，也是新安江和長江兩大水系的分水嶺，頂上的黃山氣象站建於１９５５年，是華東地區海拔最高的氣象站。於是再度開放之後，成為大陸旅遊必經的旅遊景點。         當晚下塌黃山獅林大酒店，或許山上溼氣比較重，房間有霉味產生，而且入夜之後，山上氣溫會降到攝氏八九度左右，因此要注意添加厚衣服，這次比較慶幸的地方，第一次來黃山就可以看見日出和雲海，真是太幸運，第四天清晨5:50分左右起床，穿著厚重的風衣，臉迎著有些冰冷的濕空氣，到獅林酒店旁的曙光台，等著看難得的日出。沒想到，已經有好多人在那等候看日出。 黃山的日出         第四天的早晨，是我有史以來在海拔1500公尺看日出，那ㄧ剎那，真是充滿期待與滿足，金黃色的光芒映射而出，氣溫不在這麼冷，週遭的人們異口同聲，充滿了讚嘆聲－哇！！嶄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在黃山僅待了一天左右，實在是太短了，而且你會發覺數位相機的容量或底片永遠不夠用，想拍的實在東西太多，這次可以說是感謝上天，讓我們有這麼好的天氣和時間來欣賞日出。欣賞完日出，大約八點多鐘做纜車下黃山，剛好清晨的薄霧漸散，慢慢揭開黃山的面紗，不過在下到黃山的前山這段途中，欣賞到變化萬千的雲海，穿越于雲海之中，有如孫悟空乘觔斗雲下山，見見群山環抱之勢，真是好壯觀阿！前往另一個景點，「屯溪老街」，但沒有什麼特色，只是商販比較多，只有少數幾間老房子。(總按:可是我還是覺得阿里山的日出比較美,這方面我可是台灣基本教義派呢...哈哈)         老街上大多是賣一些硯台，紀念品之類的東西，另一種神話動物叫做皮休或稱「豼貅」，是一種四不像，食物專吃金銀，有口無屁眼，即只進不出，聽說可以招財聚財。而累積財富在現在大陸人民來說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希望吃的飽穿的好。導遊說「添財」、「添福」的名子在大陸蠻受歡迎的。這件事情，給我一些推論，大陸人民在過去窮怕了，飽受吃不飽痛苦，而現在人人有工作的就盡量工作，為賺錢在工作，肯犧牲時間和勞力去換取所需的金錢。換句話說，就中國歷史來看，人民發起戰爭的誘因──貧窮飢餓──消失了，擺脫貧窮匱乏的年代，邁向富裕現代的生活，是現在大陸人民的期望，絕不希望再走回頭路。一個穩定的社會是經濟成長的動力來源，就像台灣戒嚴時期後，努力發展加工製造業的時間點相類似。從穩定中求發展進步。         第四天晚上又下塌杭州賓館，第五天才啟程前往大陸最繁華都市－上海，位於黃浦江口的東方明珠。上海原本在清朝時代是一個黃浦江上的小漁村，但是當時外國八強要求清朝開放港口通商，而上海因交通便利，腹地廣闊，地理位置優越，是一個良好的江海港口，被外國人發現這塊寶地，八強紛紛圈地自立租界，即早期的「十里洋場」，漸漸形成今日最繁榮的都市。上海市面積6340.5平方公里，不過剛到上海就覺得是高樓林立，交通比台北市壅塞，上海是長江三角洲冲擊平原的一部分並且少有地震但地底的岩層大多屬於沙岩層，全為坦蕩低平的平原，平均海拔高度約4米左右，所以上海在建設高樓第一考量是「如何避免地層下陷的議題」，因此上海當局對於25樓層的高樓都有管制措施；而且上海市正在建一座世界第一高的大樓，要比台灣『101大樓』，不過目前暫停下來了，還要看看其他國家是否有更高的大樓產生，因此它在等待時間點。 上海十里洋場-黃浦江左岸 上海東方明珠電視台-黃浦江右岸         談到上海的交通問題，導遊說：上海市曾經用過車輛分批上路的管制措施，即車牌是單號與雙號，一三五行單號車，二四六行雙號車，但是交通問題依舊無法有效疏通，反而更加嚴重，探究其原因是上海有錢人太多了，都買得起兩部車子；還有一個原因，也由於上海繁榮發展，磁吸許多內陸與外國人民到上海工作，讓外來人口大幅增加，除此之外個人看法是十年前交通規劃的車流量，沒有想到上海市會繁榮如此的快，所帶動車輛暴增如此快速。也因如此，交通成了上海無解的議題，不過上海還持續在建設中，以商業、觀光、金融及物流等經濟體系為主。2010年的萬國博覽會會在上海舉辦，到時又有成千上萬的光觀客再度拜訪中國上海市中心。在上海市的計程車以福斯的低階車種為主，而不是Toyota的車種，座起來好像台灣第一代Sentra。Buick車種在大陸上也很常見，但Toyota在大陸車道上幾乎是相當少見。         當晚下塌在香格里拉飯店，一座面向黃浦江面的高樓，吃完晚飯之後，做船遊黃浦江，欣賞夜上海的霓虹燈，排隊等候時還遇到不少台灣來的旅客，於是我請教當地導遊，上海市全區一晚的電費大約要多少阿？她說大約100萬人民幣，而且通常上海的燈光都未全開，只有像領導人(江澤民與柯林頓)來才會把全上海的燈光打開，她說最近幾年大陸開放觀光之後，國內的民生用品都是節節高漲，水電費與油價也是只漲不跌，工資薪水的調幅比較少，而且做父母對下一代的教育很重視，希望給下一代更好的生活，就這一點來說跟台灣的父母差不多，望子女成大器，找到好工作賺大錢。 (總按:可見中國也是正在跟通膨對抗,諷刺的是這幾年的通膨有很大的原因是中國需求造成的,成長率與物價穩定永遠很難找到平衡點) 上海市夜景        這次旅遊大陸，給我一些看法是，在落後地區，仍是可以看見以前台灣的農村景象和簡陋的房舍「土角厝」，簡單的農家菜，平均一餐約4元的人民幣，也有向繁榮的上海市，可比台北市還繁榮，就像101大樓附近的街道與店面，外商集結開設據點，也有一餐300元人民幣，消費價格懸殊性如此的大，我有問過在我們旅遊的司機先生，他一個月薪水是2000元人民幣左右，他說它的工資水準算是中高水平，如此說來，大陸人民鄉村與大都市的貧富差距是相當懸殊，可能比台灣還要大，但是為何大陸仍是如此穩定呢？ 個人看法是，大陸目前還算是新興國家，每個人肯去做幾乎還是有工作做，物質水平比以往好太多，至少吃的方面還算充足富裕，相較十至二十年前的大陸，想吃到肉還需要等每月二兩肉票的配給，真的好多了。        目前，青壯年階段的人民，似乎都存在一個觀念，向「錢」看，並且努力賺錢，讓自己與下一代過的更富裕更好。此外，2008年的奧運要在大陸北京舉辦，2010年的萬國博覽會要在大陸上海舉辦，最近五年大陸沿岸重要城市大興土木建設，讓大陸人民都有工作做，這樣大陸社會就會有某種程度的穩定，至少不會有社會問題發生。穩定與守規矩的社會是經濟成長必要因素之一，再加上政府支出（興建奧運會場與萬國博覽會場）與民間與外國實質投資（外資的設廠）的增加，絕對會帶動該國經濟的成長，而且大陸沒有引進外勞，所以政府支出與民間與外國投資的資金仍是在大陸國內流動，短期內沒有大幅資金的流出跡象，因此經濟體系所需的資金仍是相當順暢，大陸國內存款利率2－3﹪左右，放款利率7－8﹪左右，可知大陸當局有意降低房地產的炒作。         另外，個人遊玩大陸心中一直有中感覺是，「大陸絕對不可以停下建設的腳步，要不然所引發的問題，更是層出不窮，類似各省要求獨立之類」，這是中國人民的通病『吃飽沒事做起內鬥、組黨營私』，不知道這種看法是否正確，但有一部份的解釋能力，因為從歷朝的政治史來看，大多會發生。         最後一晚，下塌香格里拉大酒店，一個五星級的大飯店，跟台北的飯店差不多的服務態度，但是裡面的格局高貴華麗，真的讓人有一種感覺，大陸真的漸漸富裕起來，走向資本主義的風格。住了五晚的飯店，各有不同的味道，而飯店裡的啤酒也是幾乎是大陸當地的品牌，換洗用具的品牌也是五花八門，就品牌來說，經歷過三四個地方，至少就有三四種品牌，因此台商在大陸設廠的策略可能要有所調整，至少運輸的邊際成本是一個絕對因素。           香格里拉飯店         第六天早上，被載去參觀玉石商店，也是導遊的紅利，也就是玉石採購團之類，導遊跟我們說「金有價，玉無價」，又分什麼老玉與新玉，老實說我一點都不懂玉，只是去參觀看看，但是有一個現象，值得我去介紹一下，就是大陸玉石商店的漫天開價，如果不懂得殺價，還真的被騙的很多錢，舉例來說人民幣1萬元的玉石雕刻品，可以殺價到2000元人民幣，甚至會殺價的1500元人民幣也都買得到。真正驗證導遊跟我們說的「金有價，玉無價」。會殺價的伯伯叔叔阿姨們，總算讓我第一次出遊大陸，大開眼界一翻，免得當冤大頭，心中也是充滿驚嘆號！！！如果假設那些玉石都是真的，那買到算賺到殺價的feeling，如果那是玻璃強化的染色物，那真是買到心痛的feeling阿！         上海觀光隧道         搭下午兩點的飛機，經香港回台灣，回到台灣已經是晚上10點半，換句話說，我耗了一個工作天的時間在飛機上，旅遊完已經有點疲憊，想趕快回家躺在床上休息，如果你是在大陸工作的台商，你願意多耗這麼多的時間嗎？也因如此，還有誘因促使這些台商多回台灣消費嗎？還是促使多留在大陸少回台灣呢？若不考慮政治與安全因素，單單就人類行為，你會選哪一個答案？         以上就我所旅遊地點作一個簡單的描述，雖然短短幾天，但是開了不少眼界，與從小想像中的大陸，似乎有點不一樣又有點一樣。就經濟的角度，哪裡的報酬率高，資金就往哪移動，許多外國大型機構在大陸找到可以讓資金成長的機會，也是帶動近五年來大陸經濟的起飛，就像一個剛從冬眠出來覓食的北極熊，目前剛好在春夏之交的季節，北極熊大張其抓覓食它所能吃的食物，一切都不放過，至少趁冬天再次來臨時，牠正在增肥中但牠不會停止覓食，這就是現在的大陸。